春节假期,响应防疫号召,爱好旅游的我坚决放弃了旅游的冲动,哪怕远方朋友的呼唤声嘶力竭也置若罔闻。每日价优雅地躺在家中,生活的新奇仅限于一个阳台与一扇飘窗。
枯树一棵
冬之冷酷皆停在屋外一棵枯树之上,让人对季候的无情深有感触。
想念些残酷的诗词,又被稍远的绿意噎着喉咙;再远处天空压着阴云之厚重,像自家的小男孩期末考试不甚理想的成绩,替人添堵。
父母衰老的体态实在令人心中难受,哪怕父亲专门发来老家开得正艳的红梅,我也知道在生机勃勃的美丽后头,其实是小心翼翼的老态龙钟…
老当益壮
生活不紧不慢地走,有惯性的懒惰,也有约定俗成之辛苦。生命中的酸甜苦辣咸对敏感的心思进行大胆碰触,因此,即便事与愿违的时候数不胜数,某也觉得活着的精彩特别让人感动,值得追求。
我看我想,本来就是心灵之旅游,心中热爱地球,向往宇宙,自然能把每一刻无甚新鲜的日子,变成另类的旅游。
所以,呆在屋子里的时间也并非那么无法忍受,胸有丘壑,生命就有跌宕起伏。
我观云中远山,视心上明湖,山有四季轮替,湖有波诡云谲。
我看见曾经关过虎皮鹦鹉,如今空空如也的鸟笼,它挂在阳台上迎风,任风儿来去自由。
自投罗网
但是,飞来一只斑鸠,悍不畏死钻进了鸟笼。甘之如饴地品尝鹦鹉不受的嗟来之食,转动着乌溜溜的黑眼睛卖萌。
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。
喜爱除开老鼠跳蚤蟑螂蚊子臭虫蜱虫在外的所有生灵的我,绝对相信这是上天对我家投桃报李的问候。
别人屋檐下燕子啁啾,我家阳台上斑鸠来投。
我蹲在鸟笼前打量鸽子样的大鸟,它咕噜噜转动眼球,好奇地观赏洒家的五大三粗。
它的脖颈上有一圈黑白分明的斑点,让吾瞬间明白其何以叫斑鸠。
脖上斑点
我把笼门一直开着,许这自投罗网的野鸟来去自由。
高兴来,余小米饮水管够;想要去,到楼前构树上蹁跹跳舞,或者上荒草丛施展歌喉,都请便。
我实在喜欢有梅花海棠盛放在房前屋后,有麻雀青鸟幕呓晨颂;我还养着善解人意的小狗,有机会,再领只乖巧的小猫回来,也不是不能够。
我喜欢这世界,喜欢这举国盛世的时候。古人云,仓廪实而知礼节。我倒认为,仓廪实,而爱心爆棚!
爱这国,进而爱此天下,则当为之进步、为之更上层楼而添砖加瓦。
我们不该在此际独善其身,要把自己当作世界的一分子,从小我的实现完成到大我的过渡;不忘记自己,但舍得为更多的自己付出自己。
我宁愿称这只不请自来的斑鸠作重庆的斑鸠,它冰雪聪明,因为它选择了我——受宠若惊地为它提供栖身之所以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我,并不需要它以自由做代价…